玉萧楼有些激动的搂紧了她,闪亮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柔娇却恨恨的咬着嘴唇,曾经玉萧楼都是这样看自己的,虽然她在利用玉萧楼,可是现在失去了他,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脸面上和心里都是过不去的。她平息自己的怒火,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得意什么!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大王要去孟诸打猎,下令要你一起去!即刻起程!”“什么!我不信!”婉唐有些意外的摇头。“由不得你!大王说了,你若不从,就此正法!”说着扔出一块帛锦,婉唐接过一看,果然是大王的盖印。难道说,大王支开了公子鲍和丞相,又怕自己留在雎阳传信,所以非要带她去狩猎。何况他自己知道此刻必死,难道想临死拉个垫背的,让公子鲍也痛苦一下?
“带走!”有士兵立刻上前抓住婉唐的双臂。玉萧楼欲出手,婉唐立刻按住他的双臂低声说:“我跟他们去,你留在这里,放心,我想逃,谁追的上?”玉萧楼有些犹豫,婉唐安慰的拍他的肩,对玉萧楼点头,他迟疑的放下手,“小心。”婉唐对他展颜一笑,跟着柔娇上了马车。
柔娇果然没有骗他,将她塞入了大王的马车,她就回雎阳了。她这一走,面对着大王深沉的目光,她忽然觉得还是柔娇可爱一些。可是大王每天只是用一种非常难懂的目光看着她,并不说话,也不曾有过什么可疑的举动。这一天,大王忽然谴散了许多随行的官员和士兵,将珠宝分光了,交待他们要走便走,要留便留。众人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可是有珠宝可拿,又能回家,竟然走了一大半。大臣们几乎尽数走光,只剩下荡意诸。
十一月二十二日,这天西北风吹的很猛,天很冷,偶尔有雪花飘落。昭公下令驻营。婉唐闲散的坐在虎皮铺好的地面上,昭公在写些什么。半晌,荡意诸走了进来,看到昭公在写字,就站在一旁等,不知等了多久,忽然长叹一声:“大王,为何不到诸侯那里去?”宋昭公闻言一愣,放下笔看他,良久才说:“得不到自己的大夫至于君祖母以及人们的信任,诸侯谁肯接纳我?而且已经做了别人的君主,再做别人的臣下,不如死了好。”荡意诸叹息一声,帐子里充满了哀伤的气氛。忽然昭公开口:“太后派人来叫你回去,你为什么不走?”荡意诸微微一笑:“我本是大王的臣下,如今大王有难,我如果逃避的话,怎么能事奉以后的国君呢?”昭公有些感动的看着他,泪光盈然,“我坐大王狠厉苛刻,没想到竟然还有你如此忠心的臣子。罢了罢了,我们不如畅饮一翻,也算是临别之酒了!”说着命人拿来酒坛,二人也不用碗,对着坛口张口大喝起来,酒水顺着下巴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