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得是无惊无惧。天塌地陷都不怕。
目送她出门,吊儿郎当的神态不复在。他将目光移到先前被他一把摔在地上的画轴上面。因为着地受力,没有绑好的画绑已经平摊在地。他就这么凝神望着瞧得不甚清楚的那副肖像。怎么看,都没有一处与那人相像。经验告诉他,当别人万万指靠不上时,靠的只能是自己。那么,就让他自己亲自执笔好了。伊人影像,深印在心。十指连心,那么,心到手到,他一定会描摹出伊人的神韵,在他没有找到她之前,他必须有些心灵寄托。于是,他决定了,他萧清朗在今天此刻开始要学作画。虽然平日里,他一惯懒散,但是当他下决心做些什么的时候,端得是雷厉风行,聪明非凡,天赋十足。终于,在十年后听某一天,大功告成。他终天成功地将心上人移到了纸张上。而这幅神态毕现,栩栩如生,有如真人在身旁的美人图,被他视若珍宝。终其一生不曾离身。
陆府。
陆惊尧全身乏力地躺在床上。不过一个月的光景,他已经形同槁木,憔悴不堪。全国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那些个庸医硬是没有一个瞧得出他患得是什么病。陆老爷整日愁眉不展,陆夫人,则常常以泪洗面。上次晚儿回门时,她已经从小莲口中得知,晚儿在萧府的日子并不幸福,那个萧清朗,竟然着了魔般迷上了画画。整日里除了画画,还是画画,实在饿得不行了才会用膳,实在困得不得了了才会入睡。而且,睡得还是书房。虽然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到底也相处了十来年,也是打小娇生惯养将好生拉拔大的。怎么忍她受这份委屈。可是,这眼下,也实在顾不得她了。陆夫人甚至在想,这个恶名昭彰的萧三少,哪里是什么迷恋女色的风流公子。分别是毫无情趣的呆子吗。外界的传言,竟是如此的是非颠倒,那么,她何苦为了外界人给他们的良好名声,而生生拆散了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对璧人。女儿变儿媳,亲上加亲,他们这一家人,可以永远地不分开。实实在在的快乐是最重要的,他们自己人的快乐,难道真的比不得外人的三言两语诽谤诋毁吗。越老越糊涂,越活越回去了。可自家老爷,那是实实在在的老顽固。她得好好想想法子,看如何开导说服他才是。
这日里。府上来了一位自称是神医的大夫。身后跟着一位眉清目秀出奇俊美的少年。他们自称能医百病,可治任何疑难杂症。有着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的医术。
陆老爷陆夫人立马奉为座上宾,将他视为河中的救命浮木。
神医说,“令公子身体倒无甚大碍——”
陆老爷横眉冷对,“一派胡言,身体无恙怎会无故卧床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