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白痴在跟我说话。我只在做梦,梦到了一个白痴……”
“哎呀,不妙啊,这梦梦高兴傻了都——”晟希在一旁擦着额角的虚汗自语道:“都出现幻听,看到幻觉了……”
“晟涵——”吴梦梦像是实在忍受不了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堂而皇之地去唤她心底呢喃过无数次的名字,激动之余,自然对音量什么的不加控制,于是,处在教室里的所有同学默契十足条件反射般地将目光调向她,其中,自然包括当事人,晟涵。
晟涵首先将目光放在晟希的身上,见她并无异样,才移到她的身上,俊美的脸上平静无波,只是些许的迷惑在眼底打转。却也只有几秒,随即便移开视线。
吴梦梦倒吸一口冷气,密密麻麻的之感窜遍四肢百骸,心底泛着滚滚波涛……她这是在干嘛,瞧,她都将自己置于了怎样骑虎难下的境界。几十双眼睛毫不避嫌的都等着瞧她的好戏——晟涵的淡漠在整个校园都是出了名的,师出无名地与他交流,无异于一只拍不响的巴掌,只会自讨没趣,陷自己于绝境。果然,晟涵只是心不在焉地向她投上一撇,就再也没有看过来了。她微微垂首遮掩情绪,硬着头皮想将话给说完全,起码,惹她到这般尴尬境地的晟希休想置身世外,她硬着头皮说道:“晟涵,晟希她说你以前——”……说你以前就不爱说话。可你也不能因为不爱说话就不去管管你这个跟小白有的一拼的姐姐啊——这便是她未出口的话,因为,晟希很适时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无心插柳地解救她于无措。因为,晟希以为她在向晟涵告状,因为,她跟她嘀咕不少他不够糗的糗事,比如说别看他瞧起来笨笨的,他穿针引线缝补的衣服那叫一个细密了无痕;别看他瞧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在她的磨练下那是做得一手好饭;别看他冷得那叫一个千年冰块,其实抱起来是很舒坦的,尤其是大约在冬季。
晟涵没有在意她们的不合宜地动作,皱着好看的眉头问,“她说我什么?”
吴梦梦太感动了,晟涵居然肯理她——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挣扎去争取已经朝她招手的幸福……
果然,坚决地抵抗恶势力是正确的,她终于成功挣脱晟希不人道地对待,启唇正要说话间,上课铃声敲响了。她微张的嘴巴只得合拢了。忍不住地抱怨,抱怨不长眼色的铃声,抱怨不解风情的晟希。抱怨她扼杀在襁褓之间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