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不咎。”她鼓励地说。
“曾经有人对我说,他……”晟希受到鼓舞,略带羞涩地开始回忆,记忆那扇门还没来得及完全敞开,便被人给关上了——
晟涵突然不想听下去,不管她说的是什么,他有预感,肯定不会是他喜欢听的。“妈,我头痛。”他找了一个最蹩脚的理由。
什么,自己宝贝儿子不舒服,薛小雅这一听这还得了,哪里还顾得上听晟希讲故事,整个人急得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他跟前,伸出手掌探想他的额头,“哎呀,可能是有些发烧了,怎么办,要不要上医院?”这话她问的是同样已经走过来的晟金祥。后者同样忧心地皱着眉头,“儿子,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感冒这种事,可大可小。”
“不用,我只是有点不舒服,睡一觉可能就会好了。”
“也好,我出去给你买点退烧药,如果不能退烧的话就一定得去看医生了。你先扶孩子躺在床上睡一觉,我马上就回来。”他说完就心急火燎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