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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满脑子是嫖娼的事儿
上班时间早过了20分钟。我赶紧往开会的教室方向跑。这样跑的好处,一是节省时间,二可以锻炼身体,三可以给领导同事一个气喘吁吁、赶急赶忙的印象,而不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
当我做足了姿态、冲进教室后,才发现教室里没人,一个人都没有——怎么?这么早就散会了?不会吧?到了期末、年终,学校的事情多如牛毛,不会这么快散会的吧?
我先坐下来,喘口气儿。满脑子都是嫖娼的事儿。我在想,那两个警察是不是真的?如果警察是真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如果案子是真的,又是哪个在陷害我?或者是小姐挨打不过,乱招一气?当然,也不能排除张冠李戴的可能性……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同事申早,他是好这口的。警察会不会弄错了?可我怎么搞清这点呢?一,向警察提出疑问?二,直接问申早?好像都不合适。不,简直是不像话!……
唉,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倒霉事,跟谁去伸冤呢?找领导汇报?那不是找屎吃吗?找人去派出所说情?也是张飞画像越描越黑啊……
想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找申早,前面说过,他好这一口,有经验,也肯帮朋友的忙,让我不放心的是他那张嘴——著名的宇宙广播电台,不仅会到处广播,还会添油加醋地乱写,到网上乱发——他对自己的那些破事都这样干,何况对别人呢?……
我赶紧给申早的屁屁机发了个短信,问他在哪儿?
我的屁屁机及时响了一下,是申早回信:
别忘了给孩子们讲讲过去的事情:那时候,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是怕猫的,法庭是讲理的,结婚是先谈恋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药是治病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拍电影是不需要和导演睡觉的,照相是穿衣服的,欠钱是要还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活宝,搞什么搞。我没心思看,掐了。
然后我像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找目标:旁边的几间教室都在上课,没有申早的影子;而系主任办公室里倒是人声鼎沸——我推门一看,里面有一伙人正在甩扑克,声浪喧天,快要掀翻了屋顶——不用说,又在“炒地皮”了。
我真的搞不懂,这“炒地皮”简直就是一个弱智的扑克牌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好激动的?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争得面红耳赤的?……
我常常为我的这些同事和领导感到脸红。好歹也算是大学教师吧?好歹还是个系部领导吧?也不怕让别的领导、同事看见了笑话?也不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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