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燕”包厢敬酒时,申早正跟那两个穿警服的家伙吹得起劲呢——
……我楼上就住着几个小姐。我老婆是公安局的XX,你们认得吧?我就住在XX路的公安局宿舍。我楼上的民警XXX,你们认得吧?他升官发财后,把房子卖了,搬进了别墅,却把房子租给了一群小姐,你想想看,一群昼伏夜出,花枝招展,袒胸露背的小姐,就住在我的楼上,嘻嘻……
这里说的“两个穿警服的家伙”,读者已经猜到了,就是下午在校门口找我麻烦的人。
两小时前,申早当我的面,打了姓王的手机,放大了声音说:喂,王警官你好,我是钟杉的领导,钟杉嫖娼的事,他都跟我汇报了,我感到其中好像有些误会啊,这样吧,晚上我请你们喝酒,先沟通沟通,了解了解情况……
听他那么大声音,我恨不能上前捂住他的臭嘴。当时我拉拉他的衣襟,小声说,今天不行啊,今天我过40岁生日,家里人在聚仙楼订了两桌……
——正好,我也在聚仙楼订一桌……
不行啊(我急得满头是汗)!我那两桌都是家里人,漏了风声我的脸往哪儿搁?
这你放心,越危险的往往越安全……(“申活宝”一脸的笃定:)到时候你过来敬酒,给他们个面子,我也带他们到你们包厢里敬酒,他们一看,你对领导、家里人都不忌讳嘛,便不想敲诈你了。
……
此刻我豁出去了,一人敬了他们一杯。我面红耳赤地要走,申早却一把将我拉住了:坐下,坐下,我讲嫖娼的故事给你们听,我的亲身经历啊,保证好玩!……
我闻言脸上腾一下燃烧起来。
1994年吧,我有个朋友家在江西赣州。他打电话给我说,他的家乡很开放,有一家招待所跟公安有关系,很安全,小姐价格最低的才30元。我于是坐长途卧铺车赶到赣州。朋友领我去那家所谓的招待所,四层旧式筒子楼,一间一间房门开着,里边都坐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女人,她们有的看电视,有的磕瓜子,有的织毛衣。我的感觉就像进了纱厂的女工宿舍。后来我看中一个洗衣裳的,我朋友就问她,接客吗?她把手上的肥皂水用力往盆里一甩,站起来用毛巾揩揩手,把我们让进屋里。屋里一张板床,一张桌子。我朋友问,30元行吗?女的很乐意地点点头。朋友又说,30元,我们两人行吗?女的犹豫了一下,把我们两个上下打量一番,又点点头。这下,倒弄得我疑心起来。我拖我朋友到门外,说我们先回宾馆,把BB机和钱包放回去。价钱太低,总感到不安全。朋友就对那女的说,待会儿来。我们匆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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