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上来了。可下次到了一起,一切又会很自然地重演。
除了喝茶聊天,我们喜欢的事情还有唱歌,跳舞,郊游,游泳,打保龄球,打乒乓球,等等。还看过一两次电影。弄到后来,凡这些活动,不和她在一起我就没劲儿。就说游泳吧,以前,在暑假里,我几乎每天都要去游一场,后来,只要小阳没去,我也就呆在家里懒得动弹了。
小阳从不肯上我家来玩(当然也从未请我去过她家)。有时我故意逗她:哪天上我家去看看?她总是笑道:不去。问她为什么不去,她说:我怕出事呢。我进一步逗她:会出什么事呢?她说不知道,要问你呢。我说,第一次去,总不会出什么事吧,假如经常去,去多了,出事的概率可能会增加一些。
有一次,她不知为什么松了口,说,或者哪天你到我家来吧,我们可以听听碟片,唱唱歌,好不好?我说好,我们就听听碟片,唱唱歌。但接着她就笑起来:不行,不行,我还是害怕。
在我们那个不足50万人口的小城,一对情人的活动应该是很受限制的。哪怕像我们这样一对纯洁的情人。处处担心被熟人碰见。单位的同事,社会上的朋友,家人及亲戚,等等等等。对我这个当老师的来说,这个城市里还至少活跃着我数以千计的学生。凭心而论,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也和勇气什么的不搭界,我们只是在尽量小心翼翼地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这株柔弱的情感之苗。我们比谁都清楚,它弱小的就像雨夜里的一盏摇摇晃晃的风灯,随时都有被风吹灭的危险。我们都不想失去它,不想让它受到损害。我们在心里暗暗祈祷:它能成活多久就让它成活多久吧……
有一次,我们在东门的一个快餐店吃水饺,碰到了小阳的一个亲戚,她二姐的婆婆。幸好我们当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小阳向老太介绍说,我是她的同事。少顷,我们就在店门口像同事一般客客气气地分手了。我打趣她说,老太又不在了,你演这么逼真做什么?她笑道,那老太蛮精的,她说不定躲在哪个角落监视我们呢。
过了几天,小阳打电话告诉我,二姐来找过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她一些话,说幸好你们碰见的是我的婆,而不是你的婆。她二姐还说了一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之类的格言。小阳在电话里笑道:钟杉,你是不是好东西?
小阳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她丈夫在这个城市也有一个哥哥,两个妹妹,他们都成了家,生了后代,重新组成了一套复杂的社会关系,他们就像一张蛛网撒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我这边的阵容也毫不逊色。在这个城市,我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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