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管。
“影子,如果将来没人娶我,你就将就一下好不好?”我躺在他的怀里嘤嘤的哭起来,像个受伤的小孩。
行走的红衣男子微微一顿,轻轻的说了一句:“好。”虽然他知道怀里的人根本就听不见也记不住。
“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也不会武功,而且长的也不咱的,但也算过的去,不过我会烧几个小菜,诗词歌赋会背几首但不会作,其实也会作,就是难听了点,你不会嫌弃吧?”某人开始酒后乱言。
“不会。”
神质不清的某人开始揪住抱着她的男子衣襟开始发作:“那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了,你一生只能娶我一个老婆,不准逛妓院,不准养小三更不准纳妾,如果我生不出娃的话就再另外再说。”
脚下一个跄踉影子差点摔倒:“老婆是什么意思?”
我故作神秘的笑了两声:“就是娘子的另一种叫法。”
然后我就一直笑一直笑笑到抽筋般的睡过去……
当然醉了一宿的后果是头疼,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见影子躺在我的旁边,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中间是否有发过什么酒疯无从考证。
忽然想起昨晚最后一幕似乎是影子要亲自个,然后然后……然后脑子就失去信号了,结果到底亲到了没,失身了没,到底有没有把他给XX掉呢,还是他把我给OO掉了呢?只能垂足顿胸,泪牛满面……
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时大松了一口气,酒后乱性的可能性真是太大,幸亏睡在她旁边的这个男人很君子,睡了这么多久也没睡出过什么事,昨晚应该也很平常。我沉浸自我安慰中难以自拔,孰不知早已清醒的某人一直高深莫讳的盯着自己瞧。
看来她真的已经忘了一干二净了,影子为自己昨晚回到客栈后没有继续之前在妓院要做的事而感到稍稍的遗憾,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只是看谁的自制力更强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