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能左右的,我想此番境况与我也决无半点瓜葛。
酒足饭饱后影子向掌柜出示了教中令牌后分文为付,乐得我心情大好。此类霸王餐我还是头一回吃,看来以后这种分店还得多开几家才是。
影子与内部人员打听了神医的住址后就领着我去看病,路过一家小摊时我被琳琅满目的饰品给吸引住了目光。经过层层删选我对一件仿玉的扇坠子情有独钟,其颜色光泽细腻,且小巧玲珑非常对我味。可研究了半天才意会到我和影子都是不拿扇子的主,最后从他的腰后抽出了那根玉笛将坠子挂了上去,又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串在了自己的笛子。是的,我和影子俩一人有一根短笛,如果将两支短笛合在一起就会变成一支萧,设计的相当别出心裁,甚得我心。
我将笛子递于他笑嘻嘻的说:“那,送你,给钱。”
影子内心诽腹,你送我,我出钱,这样有区别吗?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手上还是去摊上寻了另一样物品。一个碧玉的叶形簪子,就像那含羞草一样微微张着欲拒还迎,他塞到我手里咕哝了一名:“算是礼上往来吧,莫要再说我不懂人情世故。”
待影子付了钱我心满意足的将簪子放进怀里,因为现在梳的是个简单的马尾辫若插上这簪子着实是不搭调,放妥当后便拿着自己那根短笛乐悠悠旋转在指间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