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阵阵凉意,一个大夫在这样如春的三月怎会有如此冰人的体温,真是奇怪。他微眯起双眼,眉间微微皱拢,看来我的病真是挺棘手的。
“姑娘中的是魂萦香。”他忽的张开双眼直直的盯着我。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傻傻的应了声:“哦。”
“你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毒。”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瞪大双眼无辜的眨了眨,仔细回想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他却已收回把脉的手继续道:“好像是蚀心草的毒。”
我与影子皆是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不知多少年前好像我是有喝过半碗类似毒药的东西。只因这东西事后并未产生任何不良反应,久而久之我也忘了有过那么一回事。现在被他提起,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原来毒是一直停在我的体内,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已经侵入了我的心脉,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解除。
我对着眼前的帅哥神医点了点头,木然的问:“那你是不是可以解毒?如果实在解不了你直接想办法解了我的香也行,我要求不高。”
“我再问姑娘最后一个问题,姑娘是不是血日教中人。”他问的很笃定:“魂萦香和蚀心草皆不是江湖这一带有的东西,只有血日教擅用此药物控制手下。”
他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狡辩,只能再次点头,还不等到我开口有什么不妥之处已经被他下了逐客令:“我们妙手医馆什么人都接待就是不欢迎血日教的人,二位请。”
我还想争辩些什么却已被他那些无情的手下给轰了出来,我站在空荡的大街上。夜幕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降临,天空泛起点点星光,周围的楼房也渐渐烛火通明。
门口高挂的“妙手医馆”四个大字招牌显得尤其讽刺,白天还长队如龙,现已人去楼空。从古至今我还未受过如此窝囊气,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门派歧视。毛爷爷都说了应该一视同仁,大家不可以有种族歧视、性别直视、国家歧视。如今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不就看个病解个香嘛,有必要拽到天上去吗?于是我命影子去砸了这块破招牌,不料他却不听我话,我郁结心胸难于舒怀,结果就开始不顾脸皮之薄厚,指天骂起医德。
“这是什么破医馆,不就是医术高了点吗,人长的好看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老娘还见过比你帅一百倍医术超过一百倍的人呢。华佗扁鹊这些名人都尚且如此低调,就你一个假神医还真就拽到了天上去,真是可笑。这点医德都没,你枉为人,枉为一个大夫。我容易吗我,虽然我从小就进了血日教,但我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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