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淌去。眼泪开始哗啦啦的泛滥开来,我连抬手去抹的力气也没有。
刚才虽然借树减缓冲势,但撞上地面的力道也不小,头破血流难免,背脊还在麻感流窜,深吸了口气五脏六腑就像扯着心一起疼痛。不知老天是在捉弄我还是给我好运气,竟让我在重伤与死亡间选择了前者,传说中半死不活应就是我这副样子了。
静静的躺着等死,这会除了这个也别无他法,难道还指望有个神仙来救我吗?从小到大我不是没受过伤,但像今天这样九死一生还真是没有,惊讶自己竟能忍到这种地步,连个痛都没有喊出口。
本来应该昏撅的身体这会却是清明的很,难道是回光返照,于是我就顺其自然的安详而微笑着。只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第六感告诉我有人在盯着我瞧,我努力的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我抖动了下手指想揭下已经移了位的的面具。还没等我抬起手就已经有人先我一步动手,没了面具的遮挡,雨直接砸进了我眼里,我艰难的眯起一条缝,然后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