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我望着阔别五年的慕容山庄感到很陌生,父亲老二他们整天都围着我转,生怕我一个念动又会跑回血日教。闲暇时我几次向白南试探当日的情景,他却吱吱唔唔的不敢多些什么,然后就是找了借口离开。
那一天贾什衣带着一半的解药来到慕容山庄,我和白南服下后就晕迷不醒。再醒来时摸到父亲书房时终于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原来他打算一解开我的毒就和万飞艳联手伏击刑离,而落日峰就是最佳的地点。
甚至还知道白南给假口供的事实,一时间我无法接受这一切,既然大错已经造成,就不能一错再错。跟父亲说想去送小姐最后一程,他点点头同意了,但要长庭一块前往,我也不得不同意,即使知道这只是为了监视我。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当日小姐身在其中的感觉。
再见她时,似乎过的比想象中的要好,朦胧的月色下她与一笑公子交谈甚欢,拉长影子在月光下融为一体。我望着这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再也回不来,只能藏在心中懊悔。
山洞中,我看到长庭和一笑公子相继离开,最后连万飞艳也沉不住气先走了。小姐已猜到是个局,我也知道外面有埋伏,可是听到长庭凄惨的叫卖还是冷静不下来。必竟这是我的亲弟弟,在亲情与爱情之间,我不得已先放弃她。我以为至少还有将来……不管能不能在一起,总是还能再见到她。却不知道自己这一错误的决断最终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着。
混乱中腹部突然承受一丝奇怪的感觉,仿佛一把剑刺入身体,微怔后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一把剑刺入小姐体内的关联作用。急急奔赴山顶,突然一声凄烈的长叫划破长空,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也坠身于空中,最后支持不住意念沉沉的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已三天之后,身体内所有的不适感消失。我回过神见贾什衣正对着自己的身体各处下针,他说我的毒已经彻底解了,与刑离的从此再也不会有任何副联作用。她是她,我是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沉痛的闭上眼睛,这辈子终究是我负了她。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顾不得身后父亲撕声的叫骂毅然离去,落日峰崖底树影婆娑,场面一片零乱,大雨冲刷了一切印记。四处堆砌的白骨森森,散落无章的簪子都是小姐随身配带的饰物。被雨水冲淡的血迹混进泥土了,像下过一场凄美的红雨,天地万物都染成血的红,而这些红全都来自一个人,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
跪着一点点拾起与她有关的一切物品,如同破碎的心一片片拼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