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淡漠冷峻的色彩。他庸懒的坐在锦榻里,等待着今朝的到来。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药香,娴雅走进一道莺黄身影。一笑公子不用抬眸也知道来人是谁,他冷漠地坐于窗畔卧榻上,眼光落于别扭的来人身上。一笑公子紧抿着薄薄双唇,曲线俊雅的线条一直延伸至颌下,周身却是散发着玩笑的意味。
今朝放下脸盆,磨磨蹭蹭的靠近床榻,双眸微垂,静静立于榻边,等了许久,方迟疑着开口:“公子,奴婢侍侯你梳洗……。”说完这句话眉间轻不可视地鼓动一下,差点咬到舌头,活这么大也还没这样低声下气过。
她踌躇了半响,不知道应该是先让对方起身更衣还是先洗脸,仔细回想之前在教里的生活,小肆经常神龙见尾不见首,甚少有亲自过来帮忙的,多是让我自力更生,惨无人道。
一笑公子盯着她的眼睑许久,见她一脸迷茫,没有动作的意图,不由得轻轻的提醒:“先更衣。”
得到提示,她飞快得掠过一眼,朝着旁边的衣柜走去,入目倒吸一口气,全是清一色的白色衣衫,偶尔一两件的脆色显得尤其突出。默默拎出一套衣服转过身询问,得到对方隐忍的笑意就气不打一处来。
上下两排牙齿痒的紧,很想找个东西来磨磨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正是她悲惨的写照。
她,曾是血日教左护法刑离,如今改名换姓李今朝,隐姓埋名寄住在闲人庄当使唤丫头混温饱。半年前她试着跳出火坑和水坑自力更生,然而江湖险恶,她无才无貌无特长无手艺,因此在她、离城三天后不得不灰头土脸的被拐回庄里。
人说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她是寄生虫,自然得完全地低头,所幸,低头不必太费力,她颈子还负荷得了,忍忍就过去,送货拉酒的粗活都不在话,此等细活小事一桩,尤其对方还是美男呢。
今朝默默地捧过新衣站立在一笑公子面前,仍是微低眉目不动声色。只见对方直起身来大大方方的便张开双手等待她过去更衣。
她暗暗吸气,紧抿一下双唇,稳定地伸出手,刚到身前又有些踟蹰犹豫。他身形一动不动,张开的双手很有一种拥抱的倾向。微敞的衣领露出古铜色肌肤,不知这副隐藏在衣冠之下的身体该是怎么样的纹理,精瘦的还是强壮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的浮想连翩。如果要整理内衫,势必要抚平衣襟,接触到他的身体,一是想到了这点,她就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角。
今朝急速地闭了闭眼睛,然后咬咬唇横下心,双手拿起新衣慢慢抬起,所幸一笑公子还是挺配合的人。该伸手时就伸手,该缩手时就缩手,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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