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传来,全身蓦然僵硬,侧过头望着伫立在门口的人影,他上前,遮住床头的大半光晕,让人看不真切。
“老四,别欺负刑姑娘了。”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呢!”他咽下本想说逃避的两个词语,临时又觉得对一个刚想明白愿意清醒过来的人不太合适。
“既然你来就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研究下新药等会拿过来。”
“嗯。”他移坐在床缘,声音还是沙哑的,令人怀疑他的声带也受损坏了。
束起的瀑布长发,雪白的丝袍,轻如薄翼的外裳:“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想吃什么。”
逆光下而我愣愣的看着他,浓黑的眉、挺拔的鼻梁、凉薄的朱唇,这颠倒众生的一张绝世容颜。我以为马车上的那个一幕将会是我在尘世中的最后一眼,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还有机会再醒来。
可更浓重哀伤的情绪漫过头顶,垂眸沉思,活着就意味我得接着面对所有的一切,疯教主的逼迫,江湖的追杀,关于影子的恩怨情仇。有时候死真的是一种解脱,可是为什么总还有那么多人害怕死亡,人活一世,而我却已死了两次……。
男人的手掌带着暖意,他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记得,一路被送往闲人庄庄的途中,痛得发狂,但睁不开眼醒不了,沙哑地在我耳边重复说着:“不要睡,再熬一下就过去了,只要你坚持下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说过只要我活下来,什么事都可以答应我……”想起最关键的一句话,咱一定不能白白浪费大好资源。
“嗯,你说。”
“我现在好饿……。”我苦拉着嘴角,对一个沉睡了近三个月不曾进一滴米汤的病人来说,这很正常。
“……我去问问老四你能吃些什么。”
“不要,我就要吃皮蛋瘦肉粥、油闷茄子、青椒牛柳……”
“……”他低叹,这些可都是些超油腻品啊。
“快点,马上,立刻,我现在就要。”
五分钟后他回到房间,带来一碗东西,在我欣喜交加的时候定睛一看,不是等待已久的皮蛋瘦弱粥,也不是白粥,只是墨黑色的苦药。
面对挡住视线的身影,目测有一米八五左右的帅哥,我表示很有鸭梨。我顺着视线往上爬,呈45度角仰视,然后勇敢问出困扰我已久的疑惑:“请问这位帅哥,这药我是不是已经喝了三个月了?”
“嗯,一天三碗,早中晚已持续三个月,老四说你清醒后可按实际情况减少到两碗甚至一碗,但前提是你得好好配合。”他以1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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