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沉痛的点点头,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藏进脑膛里去算了。那时她嫌着潭大妈呱噪,早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哪还放在心上。只是她的确有提到千万别沾酒,却也没告诉她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于是今个眼看大事一了,心情一高就不知不觉躲在地窑里喝了一点点……真是只是一点点!!
闲云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当然不信,双眼盯着她就快烧出一个洞来。刑离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扒在他腰间问:“你还没告诉我,喝了到底会怎么样呢?”
只见他云淡风轻的抚着他的发丝,一寸寸的往下柔顺,最后揪着她的一措发黄的发尾用力的扯了扯:“原来你还会怕么,那早些耳朵长哪里去了?嗯?”闲云发狠道,扯着她的头发往下拉,她不得不仰头望他。
“反正按你说的话,大不了都是一死,最多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你说对不对。”
不是不是的,那是曾经,刑离用力的摇摇头说:“其实我怕死,全世界没有一个人比我更怕死了。”这个时候,她的脑子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她想和他一辈子好好的活下去。
闲云修长的墨眉敛着一层冷淡,仿似外面那纷风的大雪,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抚开她额间的发丝,上面正密密的冒着一层汗珠,也许她现还不自知呢。
他为她细细的拭去额间细汗,俯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那么,你现在有没有感觉有些热呢?”
刑离顿了顿,诚实的点点头,一开始就有,最初她只是以为酒暖胃引发的效果。
闲云弯了弯嘴角,然后右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左胸处,感受着那处柔软阴阴的笑:“那现在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呢?”
刑离倒吸一口气,望进他幽亮如星又似墨黑曜石的眼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刑离迫使自己移开探向他胸口的目光,如今不仅心跳加速,更是口干舌燥。她烦恼地蹙起眉尖,五指并拢轻抚桌面。
闲云就这样静默地看了会,不动也不说话。刑离坐立难安,身体里的热意一波快过一波,先是细缕如线沿血脉奔走,感觉到他如狼的目光盯着她看时,那股热浪成群掀起,鼓突突四散游移,从头到脚简直要爆炸开来。
闲云低下头,捧住她的脸,乌黑的眼珠定在她迷蒙瞳仁上,吮了吮她的唇笑道:“闲潭一直没告诉你的是,你现在所有的用药里有一味解清忧,如果遇上酒就会引发催(那个)情效果。”
刑离双眼爆凸,握拳决然起身,急急朝门口夺路而逃。
闲云冷冷的勾动嘴角,一缕凌厉的指风从他右手弹出,稳而准,扑扑两下阖上了门阁。刑离逃了两步,忍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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