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呢?假如现在我们做的话,你好意思做吗?
“他”瞪我一眼:你说呢?
──你当然敢,你当然好意思,我没好气地说,女人说到底不就是那么一层膜吗,捅破了这一层,她就无所谓了,什么羞耻心都没有了,什么事也就敢做了!说什么羞啊,不好意思啊,要人家强迫你做啊,我看就是个贱字!难怪有人说,女人都希望男人去强奸她们……
听到这里,“他”忽地变了脸色:你说够没有?现在你是个女人了,你终于有机会去实践一下你的理论了,你终于有机会让男人来强奸你了!……
说完“他”迈开大步,咚咚地朝前走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板着脸不说话,形同陌生人一样。我想,天哪,漫长的两性战争、漫长的夫妻吵架的生活就要从今天开始了吗?……
这么一想,我浑身禁不住就起了一阵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