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不出你这个鬼丫头鬼心眼还真多!……
说着她还伸出她爱用的兰花指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我则满心快活地大叫着冤枉啊冤枉……
……
后来我想,做女人也挺可爱的,女人之间虽有太多的鸡毛蒜皮,但也不乏细腻的温情……
我欣赏女人的软弱与美丽,但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做女人啊,做女人毕竟太麻烦,太弱小,太被动,太……那个了,请原谅,准确的感觉我说不出来,正如我欣赏鱼缸里金鱼的飘逸和美丽,但并不代表我愿意去做那么一条可怜的小金鱼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从黄杏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奇怪地发现,我对自己的变性不像开始那样恐惧不安了,我似乎有了一种比较正常的心态,比如,我也不那么怨恨小鸽子了(再说发生了这种事,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怨恨她呢?真是毫无道理),我还想,回家以后,我一定要对“他”好一点;假如有一天,我们有幸重新恢复了正常,我一定要对她更好一点,并且永远要对她好下去……
我似乎还明白了,在面对生活中的任何变故与不幸的问题上,女人为什么总比男人有更多的承受力和韧性,更容易逆来顺受,心平气和,因为她们是天生的弱者,因为她们就是鱼缸里那一条条美丽而无力的小金鱼……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听大人们这样说:今世修得好,来世投胎还可以做人,最好的是投到富贵人家做上上人,差的也可以做女人,再差的只好当牛做马,任人宰割……
老婆婆还具体地告诉我,你不能伤害猫,因为猫是七个和尚投的胎,伤害了猫,你来世只好做和尚还债了(在她们的眼里,做和尚是很苦的,比做女人还苦);老婆婆还教我走路要当心一点,不能踩死蚂蚁,这辈子如果踩死了七个蚂蚁,来世就只好做女人了,罚你把脚裹得一点儿小(这大概就是女人裹小脚的来历中吧)……
而现在,上帝提前把我变成了女人,这是为什么呢,我想,这不会没有原因的,是因为我踩死了太多的蚂蚁?还是对我过去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生活态度的一种惩罚?……
我想这还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据说爱滋病就是上帝给人类的性滥交送来的一个不祥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