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着想,信不信是你的事。”看着他一脸讥讽的表情,我有些急了:“小野啊,你这么一个聪明好学的人,不会不懂法吧?特别是这个协议,明明是个圈套,你绝对不能签的啊!这明摆着,他要你落个敲诈勒索的证据啊!”……
小野听了,双手叉在胸前,右手举着他的道具烟斗,用这样的拿破仑式还是福尔摩斯式的姿势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有一点点道理。虽然概率极小,却不得不防。”接着,他用左手做了一个列宁演讲式的手势,往斜下方那么一劈道:“协议可以不签,钱不可以不拿。你看吧,我要一步一步地玩死他们!”
我又苦口婆心地劝了许久,遗憾的是,小野听不进去。他认为当老总的都是蠢货,都是些脑满肠肥的低能儿。当前的形势和任务是六个字——人傻,钱多,快来。
见他那么自信,那么自负,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再说就更有帮着耿晔说话的嫌疑了。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
不幸的消息还是耿晔带给我的。那是面谏小野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耿晔再次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来,说不好了,出大事了,小野被抓进去了!……
“钟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小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