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他就彻底死路一条了。
……
夜里,儿子睡熟了,老婆轻轻走进我睡的小房间。当时我正躺在床上看一本杂志。这是我一天中感到最为踏实的时刻。四周比白天要安静许多,加上十月的天气温暖宜人,人在床上的睡姿也可以随心所欲一点,自由舒展一点——不知金圣叹的33个“不亦快哉”里有没有这一条?……
老婆拍拍我的肩膀,一脸焦虑地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去看病?
你看,麻烦又来了。我详装没听清。老婆于是贴近我耳朵又大声说了一遍。我说:哦,就去,就去。
她却不依不饶:明天上午我请假,陪你一起去?!
——不要不要,我忙说,还是我直接找陈医生吧。
陈医生是我几个月前在一家信息公司打工时结识的一个朋友,此人脾气特好,捣鼓了几百天,一笔生意没做成,仍然笑嘻嘻的。
在老婆的要求下,我不得不当时就拨通陈医生家的电话。是他本人接的。一阵问好客套之后,正要进入正题,老婆却狐疑地瞪起眼睛:你能听见电话啊?
可惜她这句话问早了一点。我随即醒悟过来,摇了摇头,对着话筒在声说:喂!你是不是陈医生?你大声眯儿,我一点也听不清!
电话那边的陈医生几乎是在怒吼:我已经大得不能再大了!邻居都以为我在跟老婆吵架呢!你的电话有毛病吧?
我忍住笑,把电话递给了老婆。于是,他们就一是一、二是二地通过金属线讲起话来。
3精神病患者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一早就来到精神病院,找陈医生。
这麻烦是我自找的。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生活就是这样,当你躲开了一些麻烦,又会出现更多、更大的麻烦。
对精神病院我一贯是持怀疑态度的。那里面的人吧,你简直分不清哪些是医生哪些是病人。甚至对我的朋友陈医生,我也有些窃想:整天笑嘻嘻的,说话绕七绕八、颠三倒四的,他的精神就一定经我健康吗?更要命的是,在他面前还要扮演一个耳朵不好的人,其难度是可想而知了。
陈医生正在他保健科的办公室里等我。脸上依旧挂满了笑容。我对他一连串的部族笑而不答,然后对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说:我耳朵里嗡嗡的,像灌满了水一样,憋住了气,听不大清楚。不过也能听见一些,想找个医生检查一下,开个证明更好。
——好好好,我带你到五官科去。陈医生有着一口婆婆妈妈的吴语口音:早上一上班,我就跑去跟那个冷医生打过招呼了,说我有一个好朋友要来——哦,对不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