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公平对待我就行。
时间不长,那个可靠的知情人又偷偷地告诉我:分房方案中有我的名字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孙燕,她马上说:“问他是大户小户?小户不要!”
后来又有进一步的消息说:是中户,一室一厅。孙燕又说:“中户太小了,要不然再去找副市长,要个大户,争取一步到位。”
我说算了,我们科长连小户都分不到呢。孙燕又说:“那你去找那个人,要个好楼层,一楼六楼不要,一楼太脏,六楼太高,夏暖冬凉,水压不足,还会漏雨。”
我说好吧。其实我并没有去找那个人,即那个向我通报消息的同事,他确实是分房小组的成员,但他只是个聋子的耳朵──摆设,没有什么实权,能通通风报报信就不错了,何必去为难人家呢?……
几天后,有个同事告诉我,有一天他看见孙燕独自一人去了厂长室,听说她找了厂长,谈房子的事,要求分给我们三或四楼,她还提到了那个副市长,言下之意她和他比较熟,经常见面等等。
当时我并不相信这位同事的话。按我的了解,孙燕不会做这么大胆的事。回来后我问她,她也矢口否认。不过孙燕说,她请她那位年轻的领导向厂长打听过的,我们的房子好像在三楼。
接着孙燕又很后悔地说:我忘了让他打听一下,具体是哪一幢楼,因为1号楼靠马路,很吵的,3号楼最好了。
我说谁不想要3号楼?谁不想要三楼四楼?不能所有的好处都给你一个人吧?……
说着说着,我们不知不觉就争吵起来,竟忘了在我们那个草棚里,你轻轻放个屁隔壁邻居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自从传出我们要分新房的风声后,周围邻居就开始疏远我们了。
只有一个叫于海的老太好一些。为了证明她并不嫉妒我们,于海还经常偷偷跑来向我们通报消息。
于海是个离婚十多年的单身老妈,年纪才四十多岁,只不过看上去老得很厉害、像个老太罢了。当年离婚时,儿子判给了男方,现在儿子长大了,二十多岁了,他和老爸合不来,自愿住到老妈这儿来了,一个草棚子里,不知他们是怎么住的。再说,儿子也到了谈对象结婚的年龄,房子自然就成了燃眉之急。于海的遭遇我们都非常同情。
于海还告诉我们一个秘密,她有个嫂子在省供销社当官儿,能搞到平价钢材,厂长曾跟于海许愿,假如她能为厂里搞到三十吨平价钢材,就可以作为有特殊贡献的职工,分到一小套新房。于海说,这两年她为厂里一共搞了三十三吨,可前几天她去找厂长问新房子的事,厂长的口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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