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后背贴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大眼睛惊恐的死盯屋子里所有的景物动物,脸上流淌过无数道泪痕。当她看见辛月明走进屋子的时候,双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气愤,她的泪水也仿佛因为忿然的心态而流地更频繁了。
辛月明蹲在她的身边,伸手轻轻把她嘴上的黑色宽胶带撕下,转过身来有点恼火的问“为什么不把胶带撕下来?”
大汉小弟无奈的支唔好几次,才说“我们……我们是怕她大喊大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常玉莹摆脱了那张看似平常,却足以憋了她两个小时的胶带,大口呼吸了几下,眼里的泪水霹雳啪啦的落下,她目光怨恨哽咽的质问“辛月明…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我就那么招人讨厌吗…这就是你所说的请我吃的午餐?呜…你个骗子,大骗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你,永远不会!”常玉莹说到最后,几乎演变成为大声咆哮,她呼出了太多氧气,导致肺活量不够用,开始边哭边剧烈的咳嗽。
恰在此时,手拎大袋食品的黑草面色阴冷的走进屋子,当她看见被气得痛不欲生的常玉莹以及她面前毫无表情的辛月明时,气愤的大跨步向前,站在常玉莹的跟前,怒骂道“辛月明,你他妈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狗屁阴谋!你有病是不是?心理变态!”黑草本来对昨天辛月明的表现有了一点发自内心的钦佩,这种钦佩来源于辛月明临危不乱的态度。可是今天辛月明做出的这件可谓厚颜无耻的绑架,又一次把黑草心中他的形象拍下了第十八层地狱。
屋里的伯爵秃子对这草小姐的火爆脾气可不是第一次遇见了,他们说不上惧怕她,没有出口反驳的原因在于他们认为黑草说得很在理。老大平日沉着冷静,犹如一个心细的智者,为何这次的处事会疯狂到这种底步呢?
常玉莹依旧呜呜的哽咽着,她是屋里所有人中最无辜最矛盾的,除了哭,此时的她还真想不到可以干些什么。
辛月明双腿用力站起身,就如同一个任何人都打撰不透的玉柱那样屹立在黑草的面前,双眼中慢慢浮现出没人可以理解的思绪。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黑草急得大眼睛通红,一声不响的辛月明知道,辣女兔子般红彤彤的眼睛并不是因为自己这次过激的行为而怒火中烧,相反,她是在为自己的愚昧而惋惜。
“你不需要知道原由,以我的人格可以做出你眼前看到的这种反常行为,最根本的理由就是,除此之外再没了别的办法。”辛月明说完,嘴角上扬一丝奇怪的笑意,注视着比小绵羊还柔弱的常玉莹。
“混账!”黑草丧失了再与面前的男人理论的耐心,甩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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