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触目惊心。
辛追大声道:“这哪里是病,这根本就是打的,到底是谁下的手那么重?”
程水瑶已经成了一个泪人儿,却默不作声。
辛追怒发冲冠将程水瑶扯了起来道:“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
程耀声的身子如琵琶般抖动起来,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很清楚得罪辛追的后果,恐怕福没享到,小命倒先送了。
辛追大吼道:“哭哭哭,只知道哭,你娘还没死,你就迫不及待哭丧了吗?绿珠,去把何大夫请来,用最快的速度。”
“诺。”绿珠作了个辑便退了出门,骑马飞驰而去。
辛追站在那里坐立不安,在门口处渡来渡去,心里一片凌乱。
一柱香的时候,绿珠终于骑着快马把何大夫载来了,只见他们的头发像春葱一样直竖起来。
绿珠首先下马,把何大夫扶了下来,何大夫早已被吓得心胆俱裂了,惊魂未定,下马后直摔倒在地,幸好有绿珠扶着他。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坐绿珠的马后面了,打死他也不坐。
绿珠连扶带拖地把何大夫扶进了屋里,辛追道:“绿珠,你怎么那么慢,人命关天的。何大夫,你快看看这位老人家。”
何大夫心里暗哀道:“这样还叫慢,那什么叫快,救救我吧!”
他腿软软地跪了下来道:“诺。”
绿珠把他扶了起来,把他扶到床边,真不知道谁才是病人,哎!绿珠的脸都挎了下来,真不知道这个何大夫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刚才一路上都在拼命尖叫着,还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腰才不至于被摔下马去,自己的嫩豆腐都被他吃光了,不过算了,一大把年纪的就让让他吧。
何大夫不禁暗暗叫苦,自己刚在三魂都不见了七魄,哪有心思去吃她的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