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就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本分。”利苍道。
辛追仰起头阙起小嘴道:“谁说我在想这件事的?”
“既然不是,那就别苦着一张脸,生气起来都不漂亮了,笑一个吧。”利苍道。
“相公,我发现你说话越来越逗了。跟谁学的?”辛追微微一笑,最后一句话是站在利苍耳边说的。
利苍自豪地笑道:“这是男人的天性,不用学的。”
“男人的天性跟狼的天性一样,都是那么坏。”辛追道。
“那女人的天性跟什么天性是一样呢?”利苍问道。
“女人的天性就跟女人的天性一样呗。”辛追道。
利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起来,“我知道了,女人的天性就跟狐狸的天性一样,狡猾、妖媚,专吃男的人心。”
“那我可要吃了你的心。”辛追笑得像花一样美,笑得弯下了腰。
“我的心早就给你吃掉了,你要吃就吃我的人吧。”利苍道。
辛追的脸都红到耳根上去了,她低声道:“现在是大白天的,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让下
人听见就不好的。”
利苍搂过辛追,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怕什么,他们都受过特训的,该听的他们一句也会记在心上,不该听的他们一句也不会去听。”
辛追还是感到浑身不自然,她挣扎着要离开利苍温暖的怀抱,她道:“这大白天,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利苍突然拦腰搂起辛追,朝内房走去,他在辛追耳边轻轻道:“关上门,关上窗,那就不分白天黑夜了。”
辛追险些晕倒,那有人这么强词夺理的。利苍果真不愧为丞相,要与他理论,实在是拿鸡蛋碰石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