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住总是叫她不放心,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那只是以讹传讹。
程海瑶的老公代钱先看见妻子慌里慌张的,便大喊道:“海瑶,你要去哪里?”
“孩子他爹,我爹家里出事了,我要回去看看。”程海瑶回过头来大声道。
代钱先快步跟上去道:“我跟你一起去。”
“那大宝、二宝和三妞怎么办?”程海瑶道。
三姑婆自告奋勇地道:“你们去吧,我帮你瞧着他们,放心去吧。”
当程海瑶赶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下来,视线也变得模糊。家里的门敞开着,却没有点灯,晚风拍打在窗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程海瑶和代钱先紧紧偎依在门口,他们先拍了两下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程海瑶心里登时觉得怕怕的,她低低地唤了声:“爹爹,爹爹,你在家吗?”
回应她的,除了风,没有任何声音。
代钱先是个高大的汉子,平时以打猎为生,他的胆子比较大,他吹亮手里面的火折子,牵着程海瑶进屋去把屋里面的烛台点燃。
一瞬间,屋里光亮起来,但程海瑶却突然尖叫起来。程耀声全身血淋淋的躺在床上,样子极其恐怖。
代钱先搂住妻子,却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是伤心,也是惊吓。
程家和代家并不是一条村子的,住得比较远。代钱先只能掐着妻子的人中把她弄醒。
程海瑶果然醒了过来,她醒来后马上就大哭起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有人杀死爹爹?”
代钱先当然知道程耀声平时吃喝嫖赌,早就有预感他会被人砍死,死于非命,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但这个时候程海瑶已经够伤心了,他又怎么忍心再说程耀声的不是呢。
“娘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代钱先搂住大哭的妻子安慰道。
程海瑶也知道自己的爹爹平时作风不好,社会关系复杂,自己只是个小农民,这些东西她无从查起,也无从追究。
无论他生前是怎么对老婆孩子不好,但看到他如此惨死,程海瑶已不忍心再埋怨责备他。代钱先轻轻地替他的老岳父盖上被子,心里亦是沉痛万分。
这夜,程海瑶跪在程耀声的身前哭了一夜,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一下,而代钱先跪在傍边默默地安慰着她。
翌日,阳光依旧灿烂,人事却已非,程海瑶仍是哭个不停。代钱先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绢道:“海瑶,别伤心了。我们去请水瑶妹妹来为岳父大人好好地办理了后事吧。这也算是尽了我们做子女的一点心意。”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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