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来风双目圆睁,显然对郭浩天的询问感到很不耐烦。
“好好好!我不问,你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见!”郭浩天也不再与她多做纠缠,摆摆手走了出去。
翌日一早,项柏的病突然康复,不但可以下床,还说要亲自接待贵客。早饭过后,待客厅内,明媚的阳光将屋内的摆设照耀的更加清晰,檀木的红色桌椅尽显富贵之气。
若来风依旧是一袭白衣走进了待客厅,项柏早已在那里等候,一见到她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贵客来了,贵客来了!不好意思,昨日旧疾复发,怠慢了。”
若来风拱手回道:“项老爷客气了,哪里哪里!”
“不知贵客昨晚睡的可好?”
“呃,还行吧,只是总觉得床铺下面有什么东西咯得慌。其实不想说来着,可是却不是一般的毛病,为防日后还会有人受罪,所以就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