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匡袁鹤问。
“我想应该是这样:有人在春儿死后将他的衣服脱下,穿了她的衣服,扮做她的模样想盟主报告,至于鞋不是由于慌乱忘记了换,就是不合自己的脚。用完之后,又返回匆匆将春儿的衣服又穿回她的身上。一定是在帮她穿的时候,心中紧张又怕有人看见,所以才如此慌张,以至于春儿身上的衣服如此凌乱不堪。”
“就是与她有不轨之事的人。”严育良说。
“何以见得?”匡袁鹤问道
“此人一定不会是女子,你们看这儿的两类脚印,虽然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依旧可以辨别,小巧玲珑的一定是春儿的,那个又大又宽的必定是一男子。且这脚印几乎看不见了,不光是因为他做了处理,更可能他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人所为。这儿的脚印这么多,说明他们在此站了许久,因此这男人必定与春儿特别相熟。”
“那人怎么会怎么狠。”朴含姻不明白。
“那人恐怕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会让春儿影响了他的前途,甚至与春儿相好也是为了达到他不齿的目的罢了。”俊德峰说。
“既然如此,他为何这时候杀死春儿,春儿难道对他已经没有了用处?”
“从现场分析的情况来看,春儿或许是良心发现,见到那人竟想害盟主的孩子,这一定不是春儿想要的结果,春儿想到夫人平时对自己那么好,就后悔了,不愿与之狼狈为奸,不断然毫不留情的拒绝,那么那人一定会怕春儿揭露他的阴谋,就干脆将她杀了,以绝后患,一了百了。然后冒充春儿,通报盟主,以我看他的目的不在于此。”严育良说。
“可是春儿是怎么死的,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连一滴血,一个伤口也没有啊!”
的确,在春儿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就连一个小伤口都没有,她的肤色如常,也不是中毒而亡的,可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严大侠,俊大侠,你们看这儿。”农经草指着春儿的鼻子说。却见春儿的鼻子里流出一点黄色的黏稠液体。
严育良看了看说:“这是脑浆。”
“脑浆?”众人大吃一惊。
“怎么会有脑浆?”欧阳宏涯问。
严育良用手拨开春儿头顶的头发看了看,明白了春儿死亡的原因。
“剑从头顶百汇穴插入,脑浆从鼻孔流出,所以没有血。”严育良解释说。
“这……”欧阳宏涯说不出话来。
“看来此人一定是用剑高手,剑迅速的插入,血还没有流出,人便已死。”严育良说。
“我们如何找到真正的杀手。”欧阳宏涯说。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