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离不开酒的人。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钱,反正他没有出去干过什么活,钱好像用不尽似的,不过每次喝的都是我们这里最差的酒。
严育良点点头:“他现在在这里?”
老板起身环视了一周:“怪了,这几天他都没有来。
“他一般都在哪儿坐。”严育良问。
“那儿。”老板指了一个角落:“他每每来到这儿就会自动的坐到那儿。”
严育良看了过去,那是醉阁最为偏僻的一个角落,若不仔细看是不会觉察到的。”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严育良说。
老板想了一会儿说:“你这样一提,我倒想起来了。那天来了一位富贵人家模样的人。他不知道对醉鬼说了些什么,醉鬼便醉乎乎的跟着那人走了,脸上还露着高兴的笑容,从那以后再没有来过醉阁。”
“那人长相如何?”严育良问。
“这……”老板回忆了一会儿说:“他一身黑衣,中等身材。可是脸上蒙着一块一块黑布,因此看不见他的真面目。”
“黑衣人?”难道是沦宗门的人?他们找醉鬼有什么事情?”严育良自语说道。
“什么沦宗门?”老板不明白:“我们这里可是不闻江湖之事之地,只是一个解闷的地方。只要有客人来,我们就供美酒其他一概不问。”
“那是几天的事情了?”严育良又是一问。
“这,让我想想,恩约有三四天了吧。”老板想了想说道。
“和我们遇见他的时候正相吻合。”夏拓异对严育良将说。
“恩,”严育良应了一声说:“我们走。”
“那就不送了,有空常来。”老板起身说。
严育良、夏拓异离开醉阁。
“严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夏拓异看了看正在思考当中的严育良,虽然知道现在问着还是不合时宜的,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也说不清楚,那找醉鬼的人是不是沦宗门的人?”严育良摇了摇头说道。
“黑衣人太普通了。”的确也是,现在江湖上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真的可以说是随处可见,但是要是肯定他们是不是沦宗门的人,这还是不知道的。
“可是那人为何要掩面,鬼鬼祟祟的?一定有问题。”严育良已经从细微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破绽出来。
“可是醉鬼整日以酒为伴,沦宗门之人找他又有何事?”夏拓异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说不上来,我只是觉得这次醉鬼出去不是时候。”严育良虽然是说不上原因来,但是以他多年的破案经验来看这件事情,还是能发现许多不对劲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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