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休息就好了。”
“严兄,农兄要不要紧?”上官缕遥看到严育良站了起来,急忙的问道。
“很严重啊。”严育良担忧的说道:“农兄的情况看起来十分的不乐观。”
“那怎么办?你可以救治吗?”夏拓异问:“你想到办法了吗?”
“农兄已经毒攻入心,必须马上救他。可是我的医术怕……”严育良也无奈的说。
“那可该怎么办?我们更不行啊。”夏拓异着急的说道。
正在他们都在着急的想办法的时候,只见农经草又吐出几口鲜血。
“农兄……”严育良着急的喊道。
农经草没有反应。
“这可怎么办?”夏拓异更是着急了。
“必须赶快给农兄解毒,否则就迟了。”严育良说道。
“快去请大夫。”俊德峰说道:“我去找其他的大夫来。”俊德峰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倾华镇仅此一家药堂。”东方一雁无奈的说道。
“百益必有一害,农兄医术无人能及,救人无数,可却没有人能救他。”上官缕遥痛心的说。
严育良说:“只有拼之一搏了。”
说着严育良将农经草扶起。
“你干什么?”上官缕遥看到严育良这个举动十分的不解,不知道严育良究竟要干什么。
“我要用内力将他身体里的毒逼出来。”严育良说道。
“不行。”一雁说:“刚才农兄图用内力将自己体内的毒逼出来,可不想越是如此毒只会越来越蔓延的快,这只能更快得让农大夫……”
“可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严育良也没有办法了。
严育良将农经草扶好,刚将掌放在农经草的背上。
“扑哧”一声农经草只吐黑血。
在昏迷中农经草痛苦的呻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