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明显地提出自己的观点,眼里透着鄙夷的眼神。意思是,要玩你也要让你明白为什么。
张翔盯着他看了一眼,笑了笑:“哦,我懂了。我不会说半句话,请你提醒丧冰,今天就这样算了,下次让我碰到他,可就不是揍他一顿那么简单。我很讨厌别人逼迫,没了生存的路子,我会反抗,谁也挡不住!”
“你这是算威胁还是什么?说完了吗?”那警察怒声道。
张翔撇撇嘴:“说完了。”
带着哗啦的风声,那警察猛然对着张翔两部一脚踹过来,巨大的力量撞在脸上,整个人的身体都伴随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往另一边倒去。手脚被控制在小铁椅上,手腕和脚踝也是如撕裂了般,他只能用肩膀撑着地,勉强保持平衡,减轻牵拉带来的剧痛。
那警察叫嚣道:“陈小子,你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我不整得他半死,就不姓王。”
小陈刚刚走进来,把一套简单的设备摆在地上,顺便用一个瓷脸盆打来一盆水,把张翔翻了一个身,把他的双手完全浸泡在脸盆里。
王警察走过来一把提起张翔,让他坐正了。然后对小陈道:“你害怕么?不就是个渣滓,我就不信警察总署的那两人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干脆把整盆水慢慢地往张翔身上淋,一盆水淋完,张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张翔看到了小时候,养父在他身上用的试验仪器,原来,这是一种审讯用的“特殊装备”。
这一招很高明。把电通到水里,水成了介质,在人的身体上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电击的痕迹,只要审讯的当事人缄口不言,那么你就算撕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鸟你。这样下来,连投诉的地方都没有,离开审讯室,还得规规矩矩地说,自己是被擦伤和碰伤的。
但是,浑身淋湿的方式,必然会留下痕迹。衣衫破烂或者皮肤上留下伤痕,王警察肯定被什么东西蛊惑了,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来为丧冰出气,张翔都不禁为他悲哀。
为什么呢?常规的电压似乎对他没有什么效果,小时候养父用了一百五十伏的交流电,划开皮肤捅进去,他的感觉仅仅是如酥如麻,过后还有很舒坦的感觉。这里没有动力电压,仅仅是二百五十伏左右的常规电压。张翔担心的是,王警察可能会一时间情绪失控,把通电的时间一再延长,他并不能抗拒多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