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枪，当然枪都是对方的。

“您教导得是！”张翔谦恭地道：“不知小子该如何称呼老伯。”

老者颔首笑道：“小子，你很对我胃口。你可以叫我康伯。”他顿了顿，收起笑容，紧盯着张翔道：“难道你真对广东的康家一点也不了解么？”

张翔愣了愣，康伯突然问起这个，他满头雾水。自问逃亡生涯开始到现在，他接触的人很多，但每一个都是印象深刻，他必须把所有都记住。哪些人会对他造成威胁，哪些人只是陌生的路人。来自广东而且姓康的，在记忆中似乎一个都没有。

他只好点头道；“对。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接触过一个姓康的人。如果有，那么康伯您是第一个。”

康伯眼里透着一丝讶异，似乎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微叹道：“好。如果你不介意我讲一个故事的话，我可以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不过，就算你不想听，我都要告诉你。”

张翔笑道：“为什么？用一句流行的话说，做一个填鸭式教学的老师，那是不称职的！”

康伯沉下脸道：“你也知道我是老师了？我说的故事就和训练的内容有关。你知道‘反手道’和‘流意道’么？”

张翔想了想，反手道倒是没听过，然而“流意”这两个字，他不止一次听养父提及，而那本养父用来训练他的线装典籍里，他也认真翻过，强迫自己把内容完全背了下来。“流意”根本不是一个门派或者一种武术类别。那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理论，领悟多少根本取决于习武者的天赋和感知。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习武天才，缘于他对“流意”这个深奥理论的一知半解。始终是半罐水，养父也是个没有感觉的武痴，两个加在一起，这套理论就更加的深奥，要探出点眉目都艰难至极。

“我无门无派，难得陈老看得起我，把我抬得那么高……。的确，我接触过‘流意’的理论，但我真不知道这是一个武术流派的代表。”张翔苦笑着对康伯道。

康伯目光收缩，追问张翔原委。那种急进的态度让张翔很是不爽，好像接触过‘流意’这两个字，对他是一种亵du似的。张翔不想争辩，省略了大段内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说了一下。

康伯仰首靠在沙滩椅上，闭着眼睛想了许久，似乎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答案。然后他开始讲一个门派的故事。门派故事在武侠小说泛滥的年代，要多恶俗就多恶俗，张翔只好硬着头皮听，流浪了这么多年，尊师重道的规矩他倒一直没忘。

“反手道”和“流意道”出自一家，广东康家，有康家不同的子弟创立。反手道的意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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