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了想，道：“我的胸口处有个小相机，你拿出来看看。线路图和你的照片都在上面。如果你还不满意，那么我也没办法了。”

张翔闻言，手往女人的脖颈处伸了进去。她的准备很充分，没有张翔预想的那种滑腻的温软，想来是为了行动的灵活，硕大的乳房用布条紧紧压扁，小巧的相机就塞在布条中间。

“你带相机干嘛，杀手不该带多余的东西的。”张翔不经意地问道。

女人叹然道：“这是我的习惯，雇主通常需要死亡之后的彩信图片。我也没带什么，只带了一把刀和相机，还有袖筒锤。”

线路图画得很规矩，用电脑做出来的，每一个具体的位置都做了标识，包括保安人数和进入大楼的时机等等。张翔看到那张照片，完全傻眼了。照片竟然是今天早上告别莎奈之后，在警局台阶上伸懒腰的那张。

看到照片，张翔不屑地笑笑。他已经想到了是谁这么急于杀他，虽然他并不了解自己加入到陈铭舜的集团会对那个人有什么影响，但是，他从一连串的事件中，想到的人只有那个人了。

一身没有灰尘洁净的着装，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喜欢穿黑色西装，白衬衫，打绛红色的领带，开黑色的车。

“彭季！靠，为什么呢？老子碍着你什么了，当初救了你，后来为你卖了两年的命，这个时候你竟然痛下杀手……。”

张翔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他把相机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用那把短刀一下一下地割断了缠绕在女人身上的床单，冷然道：“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见着你。”

女人如释重负地道：“太好了。时间还来得及，要不小薇该起床了，上班时间也快到了。”

张翔被这句话雷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令他忘记了刚才的愤怒情绪，睁大眼睛道：“你还有孩子？！你居然还要上班？！有没有搞错……。”

女人轻松地笑着，笑得很妩媚，娇声道：“当然。谁规定职业杀手不能有工作？不能生小孩的？”

张翔点点头，笑了笑道：“那么，你的见得了光的职业是什么？”

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小学教师。”

张翔彻底无语了。他怎么也不可能把一个教书育人的小学教师和冷酷的职业杀手联系起来。

女人重新蒙好头巾，在迈出门的时候对张翔道：“不管怎样，谢谢你。为了我的女儿，也为了那些祖国的花朵。你是个好人，好人是会有好报的，再见，哦不，还是永远不要再见！”她挥挥手，身子轻巧一闪，消失在那盆硕大的龟背竹的后面。

床垫被那把锋锐的刀削下一大块，床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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