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美白净的脸因痛楚而渐渐扭曲。显然，她在强忍着肉体的疼痛，眼角的泪水却扑簌簌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滴落在桌面上，像一汪清泉。

女人颤声道：“你干嘛……，弄疼我了。”

张翔二话不说，腾出右手，从女人的领口到内裤，从胸罩到丝袜，一处也没有漏掉，他仔仔细细地捏了一遍。除了那部手机而外，并没有其他的电子设备。他有些愤怒地把手机抄过来，用力一捏，坚硬的工程塑料变成了碎片，从手掌中掉落下来。

也许，女人真的是无辜的。但是，她需要钱，从昨夜的刺杀中可以感知得到，她会为钱做任何事。从这条通道退回去，那儿有人等着她。一个不能曝光的职业杀手，她的命同样不能自主，被捏在了强悍的雇主手里。

想到这儿，张翔道：“你走吧。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可能你的雇主会从你这儿套话，这个就是十万块钱的代价。”

女人眼里的痛楚慢慢消散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瞬息间情绪变化的男人，带着哭腔地道：“你个流氓，你不相信我？！好，我证明给你看。你不说你朋友的地址，没关系，鸡有鸡路，蛇有蛇道，明天我就能找到。这个城市不算小，但要找到任红并不难。我可以保护她，只到她离开！”

张翔哼哼地笑了两声，比划了一下道：“算了吧。先顾好你自己，你以为失手过两次的杀手还能活下去么？就算雇主不杀你，你将来肯定得饿死。”

女人瞪了张翔一眼，眼里有说不出的幽怨。良久，她勉强道：“你的确很了解我们这一行。我很喜欢小学教师这个职业，我这两天拿到的钱足够我和小薇度完余生。今后，就算有人出十倍的价钱，我也不会再做了。”

张翔点了根烟，独自坐在书桌前，他背过身子，不想继续和女人对话。烟燃了半截，他想起该告诉女人，千万不要落在雇主手里，等他回过头，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道玻璃门随着天台上吹来的风轻微的颤动，还有楼道里那盆硕大的龟背竹叶影婆娑。女人走了，悄然无息，连感觉一向灵敏的张翔也没有感知到她离开的脚步声。

他一直把台灯开着，让灯光照射着门口，灯亮到了天明。所有的故事将随着他离开庄园的那一刻开始，追杀，逃亡，杀戮，躲避。来自很多方面的压力接踵而至，这一次的情况比起当年N国的猎杀要残酷得多，他没有把握在中国这个法制健全的国度逃过一次次的追捕。也许，他的胜算也在于此，对手一样会估计中国的警察和军队。说起来，在N国，只要有钱，枪支泛滥，你可以再大街上随便开枪，但是，在中国就算对手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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