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扳指,问的很随意。
深知主子的性情,主子越是这样,他就越感觉胆战心惊。主子虽然问得随意,谨夜却不敢掉以轻心,忽然跪在地上,恭声道,“卑职无能,看到有人从那里出来,本想追去,奈何那人武功极高,卑职追赶不上,自是没有看清楚长相!还请皇上降罪。”
“你何罪之有?起来吧!”他忽然低低的笑出声来,想起她手腕上的伤口,双眸一沉,迸发出一丝浓郁的血腥之色,厉声道,“这件事,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是。”谨夜与德公公相视一眼,他们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如此明显的把情绪外露。
庄司澈看着窗外浅白的天色,天要亮了。可他的心却像是千年的寒冰般寒冷彻骨,冻人心扉。
天色大亮,倾城心知此事,庄司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便事先遣退了流云,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的一棵海棠花树下。清晨的微风吹来,片片花瓣随风起舞,俏皮的擦过她的秀发,卷着衣袂,缓缓而下。
倾城负手站在那里,双眸清澈的不含一丝污垢。一夜无眠,她除了稍显倦怠外,大脑竟然出奇的清醒。
因为事先有所预料,庄司澈来时,她倒显得平静多了。
庄司澈一个人来见她,让她颇感意外。俊美如神的脸庞,高深莫测,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一身龙袍尚未褪去,显然是下完早朝之后,直接过来的。
倾城仰着头看着缤纷而下的花雨,待他沉步走到她身旁时,才沙哑着声音,淡声感慨道,“这花凋零的还真快啊!”
“人和花的生命自古以来都是何其的脆弱,倾城公主不会不知。”庄司澈黑眸一闪,说得极为冰冷。
倾城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认识庄司澈时间不长,但她却很明白庄司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用意在里面。如今这番话,只怕是在影射她而已。
气氛有点僵,清晨的风吹在两人身上,仍是有些冷。庄司澈外罩了一件暗沉色的袍子,倒不觉的清冷。反观倾城穿的就有些单薄了,一袭月白色长裙,裹着她单薄的身子,长发没有梳理,就那么随意的披散下来,她的发丝很长,直达裙摆,此刻她的秀发在身后随风肆意飞舞,上面还零星的卷带着一些花瓣,更衬得她的脸庞苍白绝艳。
站在海棠花树下的庄司澈缓缓眯起眸子,冷冷的看着倾城。
倾城亦是毫不闪避的迎视着他阴霾的黑眸。他来兴师问罪,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如今才说,倾城这才惊觉庄司澈竟是如此的沉得住气。
“昨天晚上御书房内闯进了一位刺客,后来竟然躲开御林军的追捕,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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