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是要报,可是儿臣就觉不够妥当,始终觉着有些猫腻,当初让儿臣去丘国杀害丘汉,可是不料他二皇子造反,倒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帝王,他的厉害儿臣是知晓,石国皇帝素来与你交情深切,我也是见过,那位贤皇断断是不能将你如此杀害,儿臣心想这必定与丘皇有关系,可是如今全国都视石国为仇敌,百姓都整装待发,如若儿臣不发兵,倒是显得懦弱了。
他思绪混乱想着这些事情,登基大典早已举行,对于全国纷扰,更是难找讯息,不知是谁发放消息,鼓动民心,非灭了石国不可,如今朝廷大臣都以为本国兵力尚且可以发兵将石国收为囊中,父皇本是一心想对付丘国,可是不料却死在未知谜团之中。
他左右为难进退难讲,如若不对付石国便落下口实,可发了兵,战乱百姓生灵涂炭,又怕丘国来一个戳脊梁骨之计。
面对满朝大臣,他面有难色蹙眉说道:“此事不宜草率,先派细作女子去丘国打探,也派细作到石国打探,必须见机行事,否则这一棋若下错,怕是都完了。”
“皇上考虑的正是,如今国内不安,惶恐视石国如仇敌,看来要与石国先断了交情。”博弈皱眉上前回禀,武泰成皱眉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彩色石子,点了点头,神色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