暐的帷帐,却见可足浑太后也在,他似乎吃了一惊,却很快便直奔主题,冷冷看着慕容暐,强压怒气地问道:“三哥,为何将皇姐献于苻贼?”
可足浑太后身子一颤,眼中似是有泪滑落,慕容暐不耐烦道:“这不是你小孩子该管的事。”“不是我该管的事?那该谁管?该三哥管?”慕容冲定定望着慕容暐,惨笑道:“皇姐是三哥你的亲妹妹,凤皇我的亲姐姐,我们不但不能保护她,反将她置身于水火,我们,真是对得起父皇的在天之灵!”
可足浑太后一听,再也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慕容暐心烦意乱,喊道:“你别再添乱了好不好?你以为我想吗?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大燕已亡,她跟了秦王,于她自己,于我们燕室,都是一件幸事。”
“幸事?”慕容冲恨声反问:“我们燕室的公主委身苻贼,三哥不仅不引起为耻,反而以为幸?”
“凤皇你别再说了……”可足太后哭着抱上慕容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委屈滟儿了,那秦王,想必会好好待她的……”
“母后……”慕容冲不可置信地看着可足浑太后,可足浑太后被他瞧的竟有丝发冷,慕容暐重重地坐在榻上,叹声长气,一手支头,无可奈何地恼声道:“楚楚,把凤皇给带回去。他若再跑出来,唯你是问!”
“三哥真是有气魄!”慕容冲冷笑一声,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话毕,便拉着我的手,恨恨离去。身后还传来可足浑太后声嘶力竭地哭喊:“凤皇,我的凤皇儿……”
雪又开始下了,仿佛从来没有停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