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露出讶色,自己唱这词的时候,旁边明明没人,怎么……不过现下不容她多想,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有,这首词叫儿郎志,是兰陵军中的曲子。”说着,她双手执箫,便要吹奏。
皇甫天却突然打断了她:“等等凌江,朕还想听你唱一次全的。”
蓝凌霜纳闷地看向皇甫天:“陛下此言何意?”
皇甫天笑道:“朕有两首词,想听你唱全了,一个是这首,朕只听到了一个尾巴,还有一首是那荡秋千,朕只听你唱了个开头。不知凌江今夜,能否把这两个给朕唱全了?”
听了这话,蓝凌霜有些恼火,随手放下了玉箫:“陛下,凌江并非歌姬!”
皇甫天见蓝凌霜恼了,急忙岔开话题:“既然凌江不愿,朕也不勉强,这就回宫了。只是凌江,朕还有一问,望凌江做答。既然冬日蛊虫蛰伏,为何朕的祖训是不可在冬日攻入南伏?”
闻言,蓝凌霜笑了,笑得很开心:“陛下,凌江可否用一问换一问?”
皇甫天皱了皱眉头:“你还是想知道那七百人是怎么凑的?那算了吧,反正到时候南伏一灭,这个问题也就没什么用了。”说着,他笑了笑:“朕对此事,也真的只是好奇而已。”说完,他转身离去。留得蓝凌霜一个人坐在床上,气得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见皇甫天出来,清渠急忙行礼,只听皇甫天说道:“你家主子今日心情不佳,想是见了红,你多给她解解闷吧。”
清渠闻言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见红”什么意思?不过是说女子的葵水到了!这等私密之事,从一个男子口中说出,着实让人尴尬,可那始作俑者却是一脸正经,脸色不变,仿佛在说什么端谨严肃的事一样,整得清渠越发不敢抬头。
屋里的蓝凌霜听了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皇甫天,难不成你认为我人在轩辕,就能任你搓圆揉扁不成?!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愣,苦笑了一下:唉,若是一日不除三国合围之患,我可不就是得任他搓圆揉扁么?!
这时,正好清渠进得屋来,看到蓝凌霜牙关紧咬,粉面通红,手中犹握着碎了的瓷杯,不由吓了一跳:“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他这一声喊,蓝凌霜登时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啊,没什么。对了,你当初说方家被捕的时候,走脱了方明箫?”
清渠点点头:“是,当初方家上下,除了仆役外,就方明箫一人走脱。主子今日怎么想起了这事?”
蓝凌霜摇摇头:“先别问,你还说过,原先皇甫天身边的近侍是清风,最近才换成了清流?”
清渠又点点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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