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你毕竟是一家之主,一个大男人,又是当公公的,这么一直守在儿媳妇的屋子里不太好,会惹人说闲话的。”
张员外没有睁眼,厌烦的说,“不合适又能怎样?我答应过傲霜,要把小雪当亲女儿一样照顾的,她都成这样了,总不能不管吧?要不然你留下来伺候她?当婆婆的照顾儿媳妇应该没有人会说闲话吧?”
“…”二夫人气的脸色一黑,但没有说话,毕竟现在是男权社会,她不能顶撞张员外,而且她还真就不敢在这里呆的太久,她也吃过张厦的好几回亏了。有时候,张厦一旦发起疯来,连张员外都保护不了她。
“要不,我陪你?”
“你留下来的话,就我走。”张员外更加烦躁愠怒。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老爷,人可要讲良心!”二夫人有些激动。
“我不杀你已经够讲良心了!你最好不要和我吵!”张员外也睁开眼,提高了嗓门。
“你为什么认定那件事是我做的?…”二夫人也提高了嗓门。
“这是在儿媳妇房里,小点声!”张员外提醒。
“儿媳妇房里又怎样?我做的光明磊落,在哪里都不怕!”二夫人嗓门更大。
“你要是再撒泼,我立刻休了你!”张员外冷冷的说。
二夫人立刻蔫了,气呼呼的哭着走了出去。
二夫人走后,张员外也起身,走了出去。
傲雪睁开了肿的像蜜蜂蜇过一样的眼睛,看着门口,张员外消失的地方。刚才二夫人和张员外的对话她全听见了,没想到张家这么复杂,二夫人和张员外居然如同仇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