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甜蜜

像大多数刚走进婚姻殿堂的人一样,肖大鹏和胡兰洁是幸福而甜蜜的。

肖大鹏的幸福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新婚之夜的新郎官尽管极力克制自己，尽量显得有点绅士风度地给新娘宽衣解带，但还是在最后一个环节摸索了好长时间也不得要领，他摸来摸去搞不清胡兰洁的胸罩开口在哪，即使胡兰洁示意在背后，他还是没有找到机关，死活打不开，只得气馁地求救，羞红着脸的胡兰洁双手伸到背后一拉一扯就开了。其后，两个人共同经历了由摸索而不得要领，然后继续探索乃至成功的新婚之夜的必然过程，完成了把胡兰洁由处女变为女人的过程，其中滋味尽在不言之中。

深得其中滋味的肖大鹏就像一个吃糖无度的孩子，不懂得节制，也不愿意节制。他感觉从胡兰洁身上得到的愉悦胜过所有的享受，就像小时候过年家里买的那些糖果，小心翼翼地剥下糖纸，放在嘴里，“咯嘣”咬几下还没体会是香蕉味还是桔子味就没了，然后又拿一块，吃前提醒自己不要咬，要用舌头抵住，让它慢慢融化进喉咙，结果一进嘴就又“咯嘣”一下。

他总是盼望黑夜的来临，白天的筒子楼楼道里人来人往，他不敢和胡兰洁行动，即使这样，新婚第二天碰见楼道里的同事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大家一定都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干的事情。黑夜一来，他就理直气壮地拉胡兰洁睡觉，说黑夜就是用来睡觉的，不然天为什么要黑。有一次刚吃完晚饭，他想起什么似的嘿嘿嘿的笑，胡兰洁问他笑什么，他说想起了顾城的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现在我改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后面的话没说完，改用行动代替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兰花的花蕊，怕胡兰洁骂他，所以没敢说下去。那时侯不像现在什么“艳照门”“初夜门”这些很开放的做法，肖大鹏的眼睛和耳朵还没怎么受到污染，所以即使像“花蕊”啊什么的这些小两口明白的隐晦词语肖大鹏也是说不出口的。

不过从他心里来说，觉得这个词最能形容胡兰洁了，无论形容她本人还是她身体的那部分。晚上被他抱在怀里的胡兰洁像条鱼一样，吐气如兰，娇喘吁吁，像带着露珠的兰花一朵，你说那个地方不像花蕊像什么。

有一次事情忙完以后，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屋顶：怪不得以前的皇帝要娶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这种事情感觉太美妙了。

胡兰洁就白了他一眼。

肖大鹏赶紧表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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