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点疑惑地问:“这是在哪啊?”
她一惊,杯子差点从手中脱落。
“咱们今晚不是开庆祝会么?”她答非所问地回答。
肖大鹏没有接着问下去,他今天喝的太多了,又沉沉入睡了。
听着他打的呼噜开始不均匀了,唐晓斐知道药开始起作用了。她走过去把门锁好,把白色的晚礼服褪下,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喝了药的肖大鹏急躁难耐,伸手直抓自己的领带,唐晓斐帮他他领带解开,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迅速把自己赤裸的身体贴了过去。
肖大鹏条件反应似的一把抱紧靠近自己的女人,像要把浑身的燥热通过身边的女人发泄掉,嘴里嘟囔着,好像在叫着“兰什么”。
“肖董事长,对不起了啊”唐晓斐一边说,一边俯身下去,在肖大鹏的脖子里留下一个月牙形的记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