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黄金作屋顶?”段韫睁大着眼睛吃惊的问。
“是啊,那你们的屋顶肯定不是黄金的,不然你还那么好奇?可惜啊……”颜玉摇头晃脑的说。
“可惜什么啊?”段韫追问着。
“要是那是黄金的,我就可以悄悄的去偷点回家藏着,嘿嘿……那我不就发了。”颜玉一幅陶醉的样子。
段韫皱皱鼻子,义正言辞的说:“书语有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绝不是偷窃的行为。”
颜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想起了易轩,那个帅得有点迂腐的男人,秉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基本原则,遵循着孔子所定的道德情操,可是这样的盲从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快乐。想着想着不禁皱起双眉,不语。
段韫好一会没听见她说话,侧着脑袋看向她,只见她一副苦恼的样子,伸出手拉拉她的衣袖,无辜的看着她,觉得自己刚才没说错。颜玉看着段韫看自己,无奈的笑了,轻声说:“没事,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具体的事情还要从事情本身来出发,观其行为,查其缘由,知其方法,度其民情,方才做出判断。”说完,颜玉沉默了,突然心像压上了块重石般难受,或许正像现在走的这条路,知道去的目的地,却不知道该怎么走。
段韫很认真的听着,一幅茫然的表情,颜玉看着他现在或许不能明白,可是当他长大了一定能明白的。
画驾着车,一路很平稳。颜玉伸手掀起车内的帘户,向外面张望,远远的看见有高大的城墙,和角楼,伸手指了指,问:“那就是皇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