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我说了,皇上可不要不高兴哦。人都是要死的,只是看怎么死,我这样平白无故的去死,甚是不值。”
“那你说说你所谓的值?”段澈依旧脸色没变,好整以暇的听着。
“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值得,我觉得死得其所就为值,所以为国为家为心爱的人都值得。”颜玉如是说。
“朕恕你今日所言所为无罪,可放心你的小命。”段澈威严的说。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颜玉说着双手抱拳作揖,仍坐着。段澈见状知其不懂宫中礼数,摆手示意,太监只得退后五步站定。
颜玉这时候才打量皇帝,身着龙袍,头戴紫金冠,鬓角的头发都白了,那眉那眼和段瑾如出一澈,年轻时候想必也是个翩翩公子,只有哪气势是段瑾所没有的,一股帝王霸气让人深深得折服。
颜玉恭谨的问:“不知皇上召见小女子所谓何事?”
段澈吩咐段逸带着段韫下去休息,又命左后护卫及随行太监退至二十米外,颜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这样的情形就像无形的压力死命的张开网要把自己装进去,轻轻叹息一声,并住呼吸,认真的看着这位年过中年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