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新的女子肖像,心,痛得令人窒息。提笔,是想书写自己的一厢家国抱负,却不料,笔墨挥过之处居然是她的一颦一笑。
心一紧,尚自握在手中的毛笔一抖,一滴墨溅到画中女子姣好的面容上,一副刚作好的画就被这一滴墨毁了。
祺衔,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终还是不能原谅我吗……钟离瑞颓然坐到桌案前,支手抵额,失神地看着面前桌上被毁的画像,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充斥整间屋阁。
门外的潋清听着屋内阵阵不断的咳嗽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冲进去关心地询问,而是抬头静静地望着空中皓月,内心满是哀愁。主子,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你还不放下这段情……
叹息,唯有月能知了这世间的爱恨离愁。
漠白城,簇白槐花稀疏飘落的庭院。
一张微微摇动的藤编摇椅上,一袭黑衣的男子正仰头望月,细细品着手中已无温度的茶水。
小丫头,后日我一走,不知何时我们才会再相见。
小丫头,你不和他人提及遇见我之事,而我又故意隐瞒我的身份,倘若哪日齐良败在白澜之下,身为齐良百姓的你,是否会怨我?
忽然一只黑色的鸽子扑啦啦地落到庭院里,在掉落的槐花瓣上来回走动。
“主子,信上说,后日雨夜的行动,他可以帮衬着些,但是一切还需主子多加小心,还叫属下转达主子,事成之后不要忘了我们白澜和他之间的约定。”万年托起黑鸽,取下绑在它腿上的小竹筒,取出藏在里面的一张小纸条,看毕对黑衣男子恭敬转述。万年深受叶习未信任,一切消息信件均由万年过目再向叶习未转述,此次也不例外,而万年,也决不会背叛叶习未。
“嗯。看来,后日的行动,我们确实得小心些,毕竟横过齐良上空回到白澜军营并非易事。回去之后,查清内奸。”叶习未淡淡吩咐,他们来时是秘密行动,过境时也未曾被发现,而来到这不出半日漠白城内居然大肆加派了巡兵,只能证明,舅舅的军营内出了内奸,抑或是埋伏了齐良的人。
“是!”叶习未说一,万年便能明十。
小丫头,白澜攻破漠白城之时,希望你能好好的。叶习未对月企盼,不知为何,经别数年,他竟还会像儿时一般愿她好,不愿她受伤,即使不能像儿时一样挡在她前面护着她,但他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叶习未蓦然发现,不知何时,一茉悄悄走进了他的所思所忧。
齐良京都钟离城,皇城,莲荷宫。
檀香袅娜的绮丽宫殿内,一名端庄贵气的女子正和一名浑身透着阴邪之气,相貌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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