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透的笑。
“回主人,这便是璋王带回王府的女子。”听到问话,垂手恭谨站在黑衣男子身后的男子毕恭毕敬地答道。
只见把玩着青花瓷杯的手突然五指一紧,便被狠狠摔到地上,破碎的瓷瓶蹦起划过答话男子的手背,一条殷红的血迹瞬时在手背上绽开,而他却只是面不改色地单膝跪下。
紧随着,一声尽是妒意与恨意的暴怒声想起在雅阁内。
“不要让本殿听到‘璋王’二字!若敢再犯,本殿卸了你脑袋!”
“是,主人,属下定当谨记。”依旧是平静得不起一丝波纹的回答。
“很好,刺白,本殿就是喜欢你这般的处事不惊。”
“刺白谢主人赏识。”
黑衣男子沿着阁内圆桌慢慢踱了一圈,继续道,“起来吧。”
“是。”
“你确定这真是钟离玦带回的女人?”黑衣男子再次看向窗外。
“回主人,属下确定,前些日子,钟离玦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这女人伏在他胸前哭。”刺白将自己打听到的如实禀报。
“好,好,很好。”三声不响却能震透人心的击掌声在相击的掌心贱响起,黑衣男子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当真是送上门的美餐,继续跟着,让音白把那女人给本殿带回来,不管用何手段,今夜亥时之前,若完成不了任务,提头来见。”
“是,属下遵命,属下先行告退。”
钟离玦,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分量!
“哈哈哈哈!”狰狞的笑声,惊飞了刚停到窗沿上小憩的鸟儿。
***
“公子,宁凉寺到了。”车夫将缰绳一扯,车辙缓缓停止,对着马车里的凝风叫唤,“只能到这儿了,这石阶还需二位自己出力了。”
才下马车,一股清凉之风便扑面而来,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石阶随山势蜿蜒而上,有三三两两的百姓正拾阶而上,许也是祈福而来。
入目满是青翠竹枝,挺拔而立,竹林成海,葱葱郁郁,微风拂过,沙沙作响。羊肠小道,蜿蜒而上,群鸟啼鸣,清幽静谧,云雾缭绕,好似仙境。越往上而行,更显山的清幽,竹的秀美,云的顽皮,雾的淡雅,偶有白兔蹦于竹海间,倏闻群鹤声戾,更人觉得如临仙圣之地。
沉沉钟声在竹海里响起,一座庄严又不失世外沉静的道观便坐落于竹海深处,一块朱漆匾额悬于敞开的大门上,“宁凉寺”三个威凛且缀以祥云的大字深深嵌在匾额中,更添肃穆。
一方铜鼎置于寺院亭中,其上插满香烛,袅娜而上的烟香充满了虔诚的味道。
一茉与凝风才踏进寺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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