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父亲”。
看着站出来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冷炎心中被莫名的情绪淹没,“你,跟我到演武厅。”
“那夜的话你可还记得?”冷炎负手站在空白的场地中央。
“记得。”冷竹径直到武库里拿了那柄炽焰,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那枪与她的纤细并不相称,但是在军塾后山的那个老人两年来为她指点的一切,她拿起枪已经是轻而易举。她把枪送到了冷炎面前。
她做到了。冷炎没有接枪,示意她放在一边,却盯着她腰间别着的铁扇,心中却想起了另外一人。当年,她用的也不就是扇子么?
“有人教过你武功了?”冷炎所问,自然是指军塾之外。扇的招式太华丽,在战场上不如刀枪锤戬来的直接。
“是。”
“那么,攻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