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倒还挺大的啊?”西门剑恒揉揉手,嘴角弯出一丝笑。冷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扇子插回腰间。
“不可能的!我明明接到的圣旨是……”何副将看着文书一直在摇头。“大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身后的士兵也开始纷纷发问。
“既然拆穿了,也不妨告诉你。”西门剑恒是直肠子,也不想瞒什么,“之前的圣旨已经被我们劫下来了,后来那些个传圣旨的公公什么的都是我们的人,演的像吧?我告诉你,他落草之前就异唱戏的,要是你不死了调离这条心,我们怎么合作愉快呢?”
“我……”何副将恼羞成怒,抽出剑就向西门剑恒冲去,西门剑恒一边出着一边说:“只不过我们漏算了一着,我们劫下了圣旨,却没有劫下今天来上任的这小子。”
何副将杀红了眼,关山的守军也一拥而上围攻西门剑恒。西门剑恒却应付自如,脸上还挂着笑。
“停下!”冷竹大吼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关山谷里的回音和何副将大口的喘息声。“黑风寨的人已经走光了,西门寨主也可以不用和我们纠缠了。”
“冷大人真爽快,那么今天就失陪了,有空我会到关山谷来坐坐的。”西门剑恒说罢纵身一跃,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众人这时才发现,黑风寨的其余手下早已趁打斗之机逃跑了。
“你给我站住!”何副将喘着粗气,想要去追西门剑恒,却发现一支长枪拦在胸口。他质问冷竹:“你想干什么?”
“请问何大人和您手下的兄弟今天死了几回呢?官匪勾结,此其一;抢劫贡品,此其二;不尊调令,此其三。”冷竹冷冷地说。
“反正一个死,我今天豁出去了。”何副将叫道。
“那么,可否听听在下的意见。我们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劫匪来了,但被何大人您赶跑了。好处很多。林镖头护镖顺利,金字招牌仍在,此其一;我不用押你们上京写些麻烦的官样文章,此其二;诸位顺利调离,立下大功,回京封赏,此其三。”
关山守将们想起了自己尚在京城或老家的家眷,何副将说:“我是很赞成,”他一转头,手下的人纷纷说:“我们听何大人的。”
剩下一方只有林森了。经历了这样的生死劫难,加上西门剑恒手下留情,关山守将只是受蒙蔽,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说:“麻烦的只是海爵爷派来随行的曾管事。”
何副将皱皱眉,说:“怎么这么麻烦,做掉好了。”曾管事一听,吓得屁滚尿流,赶忙说:“诸……诸位大人手下留情,小的对天发誓,决不泄漏半句,否则……否则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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