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拉进了另外一种生活。前几日还在关山驻守,数月前还提着长枪在南疆与敌人周旋拼杀,而现在,她坐在香气缭绕的精致殿堂里,听着女夫子教导着应该怎样给夫君奉茶。卸下盔甲按女子礼仪坐着,上着贵族女子出嫁前的指导课,冷竹觉得比在武塾操练一天还要累人。
好在授课的,是她熟悉的人。可是这授课的人,似乎也不是很轻松。
“林司仪长,这些我们均已知晓,不需要再重复了吧?”冷竹循声望去,说话的人娇俏可人,肤白如玉宛若天成,这女子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珍宝,拼命想收到羽翼之下爱护的仙子。也曾见到过一个男子为了她失去理智,不惜抛弃尊贵的地位和生命。这就是兰月公主,未来的太子妃,只不过与当日救下她相比,她恢复了血色的脸愈加动人。
“公主说的是。”林雨萱不卑不亢地回答,“只不过依照祖例走一遍过程,公主若是觉得无趣,可以不来。”
“那我们是否也能不参加?”另外几个贵族千金,郡主见状插嘴,有个年幼胆大的甚至问:“你不会去告状吧?”
林雨萱微微一笑,表情温和滴水不漏,令人如沐浴春风,“若诸位对侍奉夫君一事成竹在胸,自然可以不来,微臣不会多嘴。”
“那就谢过林司仪长。”兰月公主曼妙地行了一礼领着两个侍女离开,其它人见状,也跟随着告退。兰月公主经过冷竹身边时,微微有些诧异,似乎想起了什么,却没有开口。冷竹想,自己和当时的差别,怕是自己都认不出来,何况是她。
顷刻间,大厅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林雨萱与冷竹。
“这个女官不好当。”林雨萱看着穿着朴素而精致的女装冷竹一动不动地坐着,打趣说:“看来你也不好受。”
冷竹闻言,想去安慰一下林雨萱,她却摆摆手说:“无妨,这样没背景没靠山地在胭脂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冷竹说:“其实你讲得很好,而且对于建城镇的计划,也是很了不起的。”
林雨萱一听就来了兴致,立即与冷竹讲起了她最近的构思和设想,这一讲就讲到月上中天,本来应该对冷竹传授的礼仪与流程都没有讲到,一直后来差点惹出大麻烦,当然这是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