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必要。”冷竹坚定地回答。
建安帝为她的决心震动了。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一路走来都能如此隐忍和坚定,想是筹划很久了吧。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身子一僵直:“那人害死了小荷?”
冷竹再次的沉默,给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你若知道他是谁,我可以……”
“谢陛下。”冷竹淡淡的拒绝,也明确的让这位很想帮她报仇的人知道,她不假旁人手。
不久,冷竹便出来了,冷炎已经回去,她却不能离开。因为冷府,已经不是她想回就回的家了。
刚才的表演留下的震撼还在,人们带着几分误解几分好奇,纷纷给这位徵王妃敬酒,这名不知酒场规矩也不知轻重的年轻王妃,居然来者不拒,一一饮下,却不见有异样,于是,这千杯不醉的名声也是传下了。
没人知道,她需要那种从舌头到喉咙到腹中热辣的麻痹,来镇压心中翻腾起的无边杀意。这是她此生第二次喝酒,第二次地任由自己放纵。放纵的心绪,却没有放纵她的言行,依旧得体大方,不显红晕的脸上,没人知道,她其实已经醉了。
她依旧迈着稳定的步子,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在嘈杂的人群中穿过,到了冷清的长廊,靠着坐下,感受石柱的冰冷。
“千杯不醉么?只是个爱逞强的丫头罢了。”金亚天终于在纷繁的宾客之间找到了她,这个不知拒绝的丫头,已经到了极限,避开众人,靠在长廊的石椅上,闭上了眼睛。
她就这样率性地靠在柱子边上,散开的头发由林雨萱重新系好,又恢复那规规矩矩的样子。睡着的她,像一个真正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垂着,表情也柔化了。也许因为酒劲上来了,感到燥热,她扯开了一点原本束得紧紧的衣襟,长长的颈子微露,隐隐的看到锁骨,有一种纯真的you惑。衣襟之内僵硬的轮廓露出一点银光,金亚天一愣,她该不会在这丝绸之内还穿着盔甲吧?
这也许就是我的披甲王妃吧!
他上前去,想把敞开的衣襟为她束好,伸出的手还没有触及到白色的衣料,眼前的人身影一晃,在他看清之前,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转到了他背后。
他本能地防御,转身,拉住攻过来的手,却发现冰凉的感觉已经贴上颈侧,对上的那双纯黑眸子充满的寒意和杀气,像是要将他吞没。
然而,只有一瞬,眸子的主人就清醒过来,杀气弥散,好像从来没有聚集过。指着金亚天颈侧的,也不是她用惯的钢扇,而是刚才跳舞用的羽扇。这样一手障眼法一手攻击的招式,她曾经对他用过。
冷竹有些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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