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顿时有些惊异,为了他轻易洞穿她的心思,也为了他思索的全面。她对金亚天的印象仅仅停留在那场失去理智的营救和那段连日纵酒的岁月中,却不知道,即使是皇子,那个“徵王”的封号也是货真价实的功绩换来的。
“若要侍卫的衣服,倒也不难。”金亚天说道,带着冷竹熟门熟路地拐到了一个宫殿,门口冷清,但是却打扫得很干净。
他领着她径直走进了卧房,在那张檀木大床边停了下来。
站定,金亚天扶着床沿一掀,整个床面连同被褥一起翻转靠墙,原来,这床是中空的。他在众多事物之中翻找,碰到了一幅没有扎紧的卷轴,自动滚开来。
在那泛黄的纸面上,冷竹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肖像,美丽而出尘脱俗,五官轮廓分明,不像是南晋人,最吸引人的,是那双含媚带俏的眼睛,与金亚天有着同样的颜色——琥珀黄。
“那是我的母妃。”金亚天淡淡地说道,继续翻找着,也不多做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