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劳烦店家渡我们过河?我兄弟病了,急需大夫诊治。”
“大夫,这……”船夫刚想开口,就被那年轻男子打断了。
“让你渡他你就渡,啰嗦什么?”他转过头来,眉清目秀却有些不羁,并不是金亚天认识的。
“是!”那船夫应声道,“但是公子您不下船了么?”
“哼!”那男子气呼呼地转头,说:“不去了,时辰都误了,去有什么用?”
船夫见他气恼,也不敢多说什么,让金亚天负着冷竹上了船。金亚天将冷竹放入船篷,自己也进去了。他环视着小小的空间,并无什么特别,只是这船的木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药味,想是这气味驱散了那些鳄鱼。
待船行至河中心,船头的那男子钻进船篷冲金亚天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看是自己自杀谢罪还是我把你推下河去喂鳄鱼?”
脸上竟带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