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正拿着一个空坛子,一脸得意地朝他挤眉弄眼,生怕他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那您还喝?”
金亚天一扬眉毛:“不喝,等下更惨!”
他靠近了冷竹,迷蒙遮掩,灼热的呼吸和着酒气喷到她脸畔:“爱妃呆会就知道了!”
爱妃!他喝醉了么?冷竹被这肉麻之极的称呼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见他神秘含笑,不解释,于是,她也不问。
此时,年纪最长的孔校尉起身,说道:
“将军,王爷,营中兄弟准备了一份礼物,权作二位的新婚之礼。”
他说完,全营的人都离席,整齐地列队,整齐列队。孔校尉转身,做了个手势,众人齐唱的浑厚声音,就在关山谷中回荡:
蛾眉未扫怨事忙,铁甲未解,何时理红妆?
扑朔迷离谁辨我,称兄道弟,可解女儿香?
步履匆匆暗垂首,璧湖倒影,是谁人模样?
驰骋千里尘飞扬,梦里沉沉,青丝轻挽蔷。
叹我豪情英女侠,觅得有情郎。
